“别用这神看我。”顾斜深一气,伸手直接他睛给捂了,“怪想欺负的。”
大半夜的,顾斜就这么絮叨了起来,絮叨着絮叨着竟然把自己絮叨饿了,于是拿脚蹭了蹭谢谨一,“你饿吗?”
顾斜还是把谢谨一拽走了,可是路上谢谨一一直念着,顾斜问,“你不是不喜吃甜的吗?”
“嗯?”
“嗯,平常是不喜。”谢谨一说,“不过我十八岁的时候你不是拎了个糕来给我过生日吗,那个时候我很动,所以……”
“明天超市给买肉给你养养吧。”顾斜完全没注意到谢谨一在背书,自顾自的说,“我想起了你家的排骨,我亲爸手艺啊那真是没得说,排骨往油里一放……”
谢谨一因为生病闷在屋里好几天了,一门心立好起来了,在外面逛的时候谢谨一指着一家甜品店,对顾斜说,“去买个糕吧。”
谢谨一要去,顾斜不让,在门僵持了半天,最后还是顾斜先缴械投降
“不是嘴里没味吗?”顾斜牵着谢谨一往里面走,刚要门突然想起一回事就停住了,“不行,冒发烧不能吃太甜的,哑嗓。”
顾斜想了想,“咱们冰箱好像还有黄韭和鸡。”
“有。”
“没在你边上吧你还委屈,在你边上叮嘱吧你又不听我的。”
顾斜直接捉了他的手牵着,“不这么贫能把你骗到手?”
还会笑嘻嘻替他数钱的。
“就一。”
前一狗一猫,一个金灿灿一个灰扑扑,顾斜扯了扯它们两个的牵引带,“是吧,我俩要是吵架了你俩站我这边帮我的是吧。”
唉,想欺负欺负不了,人还病着,心疼都来不及。
外边现在雪,窝家里好几天地主家没余粮了,谢谨一说要陪着顾斜去买东西。
谢谨一病了,有发烧。
【同居小剧场】
顾斜怔了一,然后笑了起来,拿脚蹭了蹭他,“你故意买的吧,我还需要壮?”
挑灯夜读,谢谨一闭默背,顾斜突然说,“谨一啊,你是不是瘦了,我搁你上都硌的慌。”
陈芝麻烂谷的事顾斜又给翻来了,都不知多少年前的事了,谈恋一次吵架就是因为谢谨一生病顾斜急得生了气,到现在谢谨一每一生病顾斜就拿这件事来说。
散步时,听见谢谨一咳,顾斜忍不住说起来,“我都说了让你多穿衣服,说天气预报没说降温,这好了吧嗓咳哑了,鼻也了,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”
默读失败,只要顾斜在边上就没个消停的时候,谢谨一无奈睁,转问他,“你饿了?”
谢谨一不放心,“你忘大,上次交代你要买的东西你一样都没买,我还是跟你去好了。”
“外面雪,你一去回来再咳上还不得我遭殃吗?咱消停,乖乖看家等你男人回来就行。”
谢谨一没理他,继续默背。一句……,一句是什么来着。
“咱们又没吵架就别分房了,晚上我还得给你试温怕你烧呢,再说了分房会给我留心理阴影的。”顾斜伸手搂住谢谨一的腰,凑在他耳侧说,“不过吧,刚刚你提了个好办法,以后吵架了分房,我就叫把汤圆饺牵上来,苦肉计,我仨一起蹲你门我就不信你不开门。”
谢谨一快受不了他了,伸手戳了戳他,“你怎么这么贫啊!”
谢谨一顿了顿,然后说,“顾斜你知吗……”
谢谨一失笑,“好像也是。”
“冰箱里好像东西。”
傍晚,秋天夕阳黄昏,晚霞漫天,牵着汤圆饺来的散步,本来顾斜是不想来散步的,谢谨一冒咳好几天了,本来不让他来的但是谢谨一说门呼呼新鲜空气有好。
顾斜见他咳的越来越猛,脸都红了,把牵引绳换个手,伸手拍他的背,“难受吧,有你受的,现在上医院看看吧,你晚上咳得我都睡不着了。”
“要不还是桂圆肉饼汤吧,我最拿手的就是桂圆肉饼汤了,小火闷着,一掀锅那叫一个香,肉饼又又,肉汤还带着桂圆的津甜味。”
听他这么说,顾斜眉都要开始往上扬了,心里乐滋滋的,得意,“所以一吃糕就想起我
谢谨一科普说,“黄韭壮阳。”
谢谨一还笑得来,“那你把汤圆饺拉上来陪着你。”
“你天天窝我怀里抱我谁,要传染早传染了。”顾斜叹气,“孤枕难眠,分房我睡不着你没在边上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闹你吗?我今天去睡客房吧。”谢谨一说话又沙又哑,“这几天你也量量温,最近一阵,我们科室病了好几个,我也怕传染给你。”
“别,千万别,得我像是个被老婆抛弃的孤家寡人似的,就差边上个。”
一趟门,线帽围巾罩通通上阵,一张脸就一双睛对着顾斜眨啊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