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就是单引笙懒得再写一份新的合同而已。
杜宴礼可一定要答应啊――
单引笙了一次坑还不够,还要再挖个一模一样的坑,上树叶花草,假装两个坑不一样,然后大喊一声“看好了,我要去――”
他赶忙答复:“当然要补上!就写我能够你家的每个房间,我可以动你家每个房间的摆设!”他说完之后,又觉得自己好像一把范围扩到太多,于是再加补丁,“至少能动客厅的。”
揪。
但单引笙万分笃定地要去,拉不回来……
杜宴礼盯了单引笙一会。
杜宴礼在单引笙的打断之中补完自己的话:“签署这份合同?”
杜宴礼:“……”
杜宴礼看了又看,一面看合同,一面看单引笙,神是越发的复杂。
杜宴礼看合同的时候,单引笙也在看杜宴礼。
斩钉截铁一句之后,单引笙警惕询问:“宴宴,你不会想拒绝我吧?当初我签你的包养合同可是签得毫不犹豫的,轮到你了,你就开始推三阻四了?”他激将,“你害怕了吗?如果你害怕了,这份合同――还是要签的。但我们可以谈谈合同中的条款,嗯,上床那一条不能谈。”
他想:
“第二十九条:两人应保持充足的交时间。”
明明两个人已经了恋状态了,为什么非要再返回包养合同的框架之中,也许……
单引笙:“当然!”
第十八条……嗯,看上去诱惑比较大,放过它吧。
因为这个合同真的非常坑。
杜宴礼看着看着,突然觉得这份由单引笙再补充的合约其实是一个
杜宴礼面无表地继续看合同。
“第十八条:单引笙可以和杜宴礼上床。”
其中有一条是除了上床以外的重中之重,他着意调:“注意,我在合同里面补充了,两人都不许轨的。”
单引笙:“?!”
终于,杜宴礼开了:“你真的觉得有必要……”
“第三十五条:……”
第十八条开始。
杜宴礼会答应?不会答应?
单引笙:“什么?!”
照他对这人的了解,他觉得真相可能比较简单。
他的神更复杂了。
“第十条:单引笙可以杜宴礼的卧房。”
第十条理完毕。
第二十九条开始。
杜宴礼掠过了,再看一条。
他针对第十条问单引笙:“第十条中说‘‘单引笙可以杜宴礼的卧房’……”
等等,原来杜宴礼愿意让我书房?早知我一开始就不该害怕引起杜宴礼的反弹而满怀遗憾地划掉“书房”两个字了!
单引笙警惕:“没错。”
这个合同是个坑。
杜宴礼了额一会,屈服了。
他就有不明白单引笙究竟在想些什么?
一通浏览,他发现单引笙不止懒得再写新的合同,也懒得多加很多条件,他只修补了几条自觉很重要的容,容如:
他先删除了几条太过偏向自己的条款,这样的删除得心应手,本来这份合同就是他拟来的。
他实在不忍心单引笙就这样去。
接着他照顺序,一路向的看着单引笙添加的那几条。
杜宴礼:“书房呢?要补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