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非越皱了皱眉:“别坐地上,小心着凉。”
倒是黄谛,他见杜阮廷起要走,连忙拦住了他:“等一,你还没把药给我呢。”
齐非越:“……”
黄谛委屈地看着他的背影,又转过来看齐非越:“你说,那药到底还吃不吃了啊?”
杜阮廷走了房间,没在院里找到祁凛和列谦,便转了个方向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杜阮廷给了他一记。
黄谛见他连脖都能动了,终于确信齐非越正在好转当中。
齐非越失笑着摇了摇。
问:“你觉怎么样了?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现在能说话了吗?”
黄谛:“你傻了吗?就是你之前给我的药,说是要在通经脉之前吃去的,现在就剩两颗了,你忘记了吗?”
杜阮廷抬起的手一顿,又瞪了黄谛一,快步离开了。
剑气他的经脉,之前曾经在心脏附近觉到的闭迹象已经完全消失了。杜阮廷收回剑气,确认齐非越的蛊虫已经被尽数,转对黄谛交代:“他的蛊虫已经完全被去除,今后你就负责每天给他通通经脉,直至上所有的淤血痕迹都完全消失为止。”
黄谛闻言大大地松了一气,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地上。
黄谛讷讷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,老是骗人。”
黄谛心不甘不愿地爬到圆凳上坐。
黄谛:“……”
齐非越轻咳了两声,竟然真的发了声音:“没事了,祁凛将我的蛊虫全引去了,想来不日便能痊愈。”
黄谛被挖苦了一番,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黄谛撇了撇嘴:“你好烦,你自己都没好呢,又要来我。”他虽是这么说着,还是扭了几把尊挪到了床边的踏脚上。
他巴巴:“不吃了。”
杜阮廷莫名其妙:“什么药?”
杜阮廷作势要揍他。
黄谛连忙抱:“暴力狂!君动不动手!”
杜阮廷此时也从门外走来了,他走到床边,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黄谛的膝盖,朝他扬了扬巴。
他见黄谛张言,又补充:“不必担心你的修为太低,只要有剑气的人便足够了。”
齐非越也觉得自家媳妇儿傻的够可以,却也不愿意他在自己面前被胖揍,连忙打圆场:“哎哎,你不是还要去找蛊王吗,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这不急,这种蛊虫并不会致命,”杜阮廷,“而且祁凛这次能够成功将蛊虫引,还要多亏了列谦。若是想要行从寻常人将蛊虫,势必会有不小得风险,还需从长计议。我并不十分善蛊,待我将你的蛊虫研究透彻,应该就能研制解蛊的药了。”
杜阮廷被气笑了:“你才傻了吧。那药是用来解哑毒的,吃一次就够了,我诓列谦的你都听不来?”
杜阮廷这才踩上踏脚,在床边坐,给齐非越把脉。
齐非越见他吃瘪,觉得有些好笑,便转移话题:“不知齐家和楚家余的人的蛊虫什么时候也能被取?”
齐非越也知这种事急不得,便不再他,了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