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辰翊和白秋多年的调查是对的,这确实是一位亲人的存在。
他看见一团富生命力的巨大火焰,从天而降,犹如一个小小的星球压向地面。地上有古老的图腾在闪烁,火焰在瞬间围绕着图腾的纹路燃烧,把他围困在其中。炽让整个天地都在燃烧,成为熔炉。
奇迹般,他听到了淡淡的歌声。
旅途也不知过了多少年,有天他终于循着踪迹,来到了一片辽阔的荒原。
尽黎雅信布置开的力场把它的本排除在外,可光是一个分,就足以作为力量的传导者。
在任何一个地方好好混来,等个百年后看谁敢私自妄议,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?
但真正引他的,已经不是住家。
再度清醒过来后,黎朔孤一人躺在荒野里。
夜晚每一个人归家,黎朔也同样走在回去的路上,顺着河往西。他穿着灰的风衣,那时是一月,天气有些寒凉,他的所里没有燃起的灯火,一片死寂。
后来他终于学会如何和心的暴躁共,在一日日的旅途里,在漫长岁月的逝中,他反而渐渐变得平和,回归了最初的心态。
只是它就要死了,在不知迈过了多少岁月后,即将飘散在穹宇中。在最后的时光里,它终于决意莅临地球,找到它的这位追寻者。
目的地乎意料地远,他上带着的和不够,最后几天完全是凭借意志力在前行。终于在一个午后,他看见远有几农家,养了些不停用尾巴赶苍蝇的。
可毕竟生而为人,实力再怎么厉害,思维的局限就摆在那里。何况他并不天赋凛然,光是完全接受这种力量,就差死去。
所以没有全知全能,也没有无尽的生命,所有的东西和仍在膨胀的宇宙一样,注定会走向灭亡。只是它们的一次小小的能量波动间,地上已过百年。
疯狂充斥了他的大脑,把理智都灼烧起来,整个世界被诡异的睛覆盖。他已完全不知自己在些什么,忘了一切,却固执地向天空伸了双手。
每当这时,黎朔便想起夏一南。他只沾染这能量,尚且如此,那夏一南现在又如何了?
有生以来第一次,黎朔直视了神明。
他看见群星闪耀。他伸手,还微弱的火缠绕在指间,带来温。他笑了,终于不
毕竟那人曾经笑着告诉他,让他以后,当一个很好很好的人。
如果说夏一南有能力达到等存在的力量,那他将一辈止步在最后的门栏前,没有被所谓的命运所眷顾。
这里只生长着杂乱的野草。他的靴磨破了,他又用布条缠了几圈,走向荒原深。
他回去开了灯,把风衣挂好,给自己冲了一杯茶,想着在遥远的岁月尽,还有人在等他。
和夏一南继承了尤格索托斯般,他即将成为新的克图格亚。
可那又有什么所谓呢?
于是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,他都小心翼翼地守着最后的原则。有些东西只要越过,就不能回了,他不想去碰。
炽烈的火炎从克图格亚的上,缠绕在他手边。
这么一想,他其他什么就又抛了。
这能量同样带来了躁动和嗜血。在最初的时候,这些望像蚁群,在血里细小地爬动,教唆着他去摧毁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