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祝深送到画室教阿包画画,钟衡没再去了,一个人在门静默地站着,像是一幅古旧的油画,他摸着唇畔笑了许久。
祝深牵紧了他的手,心中突然惶惶然有些害怕,他:“钟衡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……”
每一张画阿包都画得很认真,并不是三两笔的随意对付,他能很准地抓住每个人的特,能沉得心,更能付同龄人都没有的努力和勤劳。看着阿包专注的神,祝深忽然:“我觉得你准备的那幅画一定能获奖。”
祝深故意问他:“他们叫你画你就真给他们画啊?”
那天他在画室里告诉同学们,如果想要得到他的大奖励,就得拥有全班同学为自己画的画。显然,阿包已经被他画室的同学们盯上了,成了个香饽饽,都想请他为自己画画,这就少不了要多和他们打交。能有机会和同龄人多说说话,总归也是好的。
阿包一脸崇拜地望着祝深。
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是他先前在钟衡的邮件里无意瞥见的那个名字,犹豫再三,终于还是忍不住上网搜索了。
祝深光是想到钟衡面对小孩送他礼有多么无措,表面上还要装得淡定自若一本正经的样,就更加期待他的生日了。
“想到了?”
祝深低一看,“你在画什么?”
“你想知?”祝深一边打字一边问他。
祝深轻:“我的礼……当然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视线最终落回到手机上。
和大闷葫芦一样,典型的记吃不记打。
祝深没有说话,视线终于一一往移,每移一分,心便剧烈动一。
我才
“什么?”钟衡看着他。
阿包讷讷:“同学的。”
闻言,阿包竟真认真地想了起来,片刻后,他低笑了。
映帘的那一行字写着,A国先天心脏病专家。
阿包好奇地了。
数着日,也没多久了。
毕竟有了我。
祝深一乐,“那他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“老师你呢?”阿包问祝深:“会送什么礼给钟哥哥?”
阿包怔怔然抬起了,有些不好意思:“真、真的?”
祝深咬了咬唇,挑一抹笑,云淡风轻:“没什么……”
祝深轻轻闭上了睛,手指一戳,便了首页最端的那个词条。信息弹了来,却不敢看,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好像被人紧了。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什么钥匙,然而他却不敢打开。
阿包已经将今天祝深布置给他的作业画完了,仍一刻也不松懈地继续画着画。
“是啊,你想想奖金用来什么吧。”
略微抬起了,祝深缓缓将睛睁开。
阿包了,“要画。”
扑通,扑通,扑通……
祝深笑了笑,真是个小闷葫芦。
阿包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要给妈妈,还要给钟哥哥买礼。”
只是……
才渐渐分开。
祝深不由得一笑,他那招果然有用。
阿包在一旁拍手说:“钟哥哥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好半天,祝深低声说:“我也想他的生日能开心一。”
阿包微微抿笑,低了脑袋。
可一对手指却兀自勾缠着,难舍难分得和人一样。